,他们都是一口气冲击到了十二试炼的最后一层——啧啧啧~果然牛逼的人无论干什么都很牛逼……”
……
就这么说着,一群人很快就飞到了高塔底下。
熵和玦在落地的一瞬几乎不约而同地停住了脚步,抬头仰望。
这个高塔的结构并不夸张繁复,反而显得简朴,甚至有些古拙——但正是这种毫不雕饰的风格,让它透出一种极其凝重的历史感。
塔身外侧布满纵横交错的浮雕和刻痕,像是无数双手在不同时间段抚摸和铭刻的痕迹,有些清晰,有些模糊,有的甚至仿佛会随目光流转而变幻形状。
这就像是那种在神话故事里才会出现的巴比伦古塔,在顶层光晕时有时无的照耀下,竟显出一丝神圣的气息。
“靠近后……居然还有点冷。”
熵说着抱了抱胳膊,她感到一股淡淡的、冷冽的气压,从塔身漫射而出,不是攻击性,也并非驱离性,而更像是某种……不带任何情绪的凝视。
“或许是源于里面的魂芯。”
玦低声说道,抬起手,轻轻搓了搓熵的指尖。
那是一种下意识的动作,既为了驱散那道不易察觉的寒意,也像是一种沉静而默契的安抚。
“那股力量……可能从我们靠近的那一刹那,就开始审视我们了。”
他看着门口处——那黑黢黢的入口如同一个吞噬光线的深渊,仅凭自己的视线根本无法察觉里面会有什么。
就连手中的银线也探查不出什么东西。
“加油呀!”
身后的人群为他们鼓劲,眼中闪烁着对新挑战者由衷的敬意和期待。
“我们看好你们噢!”
“……”
尽管知道那些人大多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熵和玦还是朝着身后的人群点了点头。
随后,他们深吸一口气,牵着手,一步步地踏入了塔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