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查看张乙九尸体伤口处的情形。
有的人则是分散开来,仔细检查地面上残留的痕迹。
还有人顺着地面上的痕迹,朝着远处追踪而去。
“找到了…”
那俯身在张乙九尸体上摸索的缇骑,突然站起身来,手上举着一块腰牌,疾步走了回来。
缇骑双手捧着令牌,将其交给掌令使,低声汇报道:“令帅明鉴,这腰牌是真的,看来此人确属百骑司的密探无疑了。”
青年接过腰牌,翻看了一下,随手放回怀里,没有回应属下,反而抬头看向不远处的白知世,眼神探究,表情疑惑。
白知世与青年对视一眼,虽不解青年用意,却本能的感到有些不安。
青年定定观察了白知世好一会儿,似乎没能从他身上直接得出答案,只好淡淡开口问道:“我很好奇一件事,你、或者说白家,凭什么这么淡定?”
白知世愣住了。
青年这话说的有些没头没脑,可他却分明感受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巨大恶意。
就在这时,山脚下再次响起急促的马蹄声。
“县尉大人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