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意外？”
“我……我……”
欧阳高飞支支吾吾，喉咙堵得难受，半天卡不出一个字。
“欧阳兄弟想要表达什么？对了，我家的几扇门，你明天来修不修啊？”
欧阳高飞嘴角抽动几次，强迫自己扬起尴尬而讨好的笑：“呵……呵呵……修，当然修，呵呵……”
“那我记得我刚进电梯的时候，听到有人在骂谁？像是你的声音啊，你骂谁呢？”
“骂……骂我自己啊，呵呵……我是傻逼。”
楚晨忽然想到什么，刚转过去的头又扭转过来，带动灯光下一片阴影晃动。
“不对啊欧阳兄弟，如果我刚才没听错的话，你好像骂的不是傻逼，而是什么来着？”
“他骂的是狗。”闵月早就看出来楚晨是在借拿捏欧阳高飞，敲打欧阳歌。
后者是长辈，而且还是大夏为数不多的，身份地位都极其尊崇的人物。
楚晨不可能在她面前做出更高的姿态。
但拿捏欧阳高飞，就没有任何压力。
欧阳高飞眼神艰难的挪移到欧阳歌的脸上，张了张嘴：“姑奶奶，我……”
“你骂过没有？”
“骂……骂过。”
“那你自己解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