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的雨总带着股钢筋水泥的冷意，蜘蛛侠挂在布鲁克林大桥的钢索上，面罩下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桥下的车流汇成模糊的光河，而他刚解决完第三波街头械斗，制服的肘部又添了道新划痕。
“我说，小蜘蛛，你这下班时间比我的仇家名单还长啊。”
戏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金属摩擦的质感。蜘蛛侠猛地回头，就看见死侍盘腿坐在不远处的灯柱顶端，红色战衣在雨里亮得扎眼，手里还把玩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死侍？你怎么在这？”彼得的声音透过面罩有点闷，“我以为你忙着在皇后区追那个偷了名画的家伙。”
死侍夸张地叹了口气，翻身跳下灯柱，稳稳落在蜘蛛侠旁边的钢索上，动作灵活得像只猫。“别提了，那家伙的逃跑路线比我前女友的借口还绕。倒是你，”他伸出戴着黑手套的手指，戳了戳蜘蛛侠肘部的破洞，“再这么折腾，梅婶又要念叨你把制服穿成抹布了。”
彼得下意识地捂住破洞，耳尖有点发烫。“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死侍突然凑近，两人的面罩几乎要碰到一起，“今晚的雨太大，我觉得我们应该找个地方喝杯热可可，顺便讨论一下如何优雅地让罪犯们提前下班。”
蜘蛛侠往后缩了缩，差点从钢索上滑下去，幸好及时吐出蛛丝粘住对面的桥墩。“热可可？你确定不是想趁机偷吃我的三明治？”他记得上次组队行动，死侍把他背包里的火腿三明治啃得连面包屑都没剩。
死侍故作委屈地捂住胸口：“小蜘蛛，你这是对我人格的侮辱——好吧，我承认，三明治确实不错。但这次我请客，真的。”他从腰侧的口袋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纸团，展开一看，是张24小时便利店的优惠券，“热可可买一送一，过期不候。”
雨丝打在面罩上，晕开一片水雾。彼得看着死侍那双被面罩遮住的眼睛——虽然看不见，但他总觉得那后面藏着点认真的笑意。远处又传来警笛声，不过这次听起来很远，暂时不用急着赶过去。
“好吧，”他松了口气，蛛丝一荡，朝着岸边的方向飞去，“但你不准抢我的糖包。”
“成交！”死侍的声音在身后炸开，带着轻快的笑意，“对了，小蜘蛛，等等我！你知道我最不擅长记路了——”
雨声里，两道身影一前一后掠过湿漉漉的屋顶，像两颗在夜色里跳跃的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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