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道，相互看了对方一眼，离小季赶紧脱下，身上的外套，盖在江宁曦身上，温暖的大掌拉住她冰冷的手，帮她搓着。
“染染，下这么大的雨，你怎么也不找个地方躲一下等雨停了再回来。”
江宁曦拉紧身上还残留着离小季温度的外套，抬起苍白的小脸，看着离小季那张心疼的脸，眼泪顺着她的眼角落下。
如果她先遇到的人是离小季，该有多好。
离小季拿着一条干净的手帕，帮江宁曦擦掉雨水和眼泪，还有嘴角的血迹。
江宁曦抓住离小季帮她擦脸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刚才，你都看见了？对不起，小季，真的对不起。”
离小季把手收了回来，脸上露出一丝艰难的笑，“染染，先上去换衣服吧，别感冒了。”
江宁曦微微地点了点头，走到离小季的身后，想要推他进电梯，但是她的手还没有碰到轮椅，轮椅就已经动了起来。
看着离小季孤寂的背影，想到她接到离小季的那个电话，离小季说，他放手了，站不起来的他，不想拖累她。
可是，她才是那个累赘。
回到酒店的房间，离小季帮她准备好换洗的衣服，推着轮椅坐在门口等着。
江宁曦靠在浴室门口慢慢地滑落到地上，看着旁边离小季为她准备好的衣服，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下巴抵着膝盖，眼泪不争气地落了下来。
她再一次伤害了离小季，伤害了这个给她温暖，给她阳光的男人。
双手用力地抓着自己的腿，指甲深深地陷入肉里。
为什么，为什么她总是会把伤害带给离小季？
看着朦胧的门后，江宁曦靠在那里坐在地上的身影，离小季的心“咯噔”一下。
他的冷漠，是不是对她来说太残忍了？
明明她是被凉听澜强迫的，不是自愿的，可是他为什么就不能理解她呢？
“染染，赶紧洗个热水澡吧，别着凉了，你不用在意我的，我只是气不过凉听澜他那样对你而已。”
门后的身影听到离小季的声音之后，缓缓地抬起头，眼睛都哭得红肿了。
过了许久，江宁曦才从浴室出来，身上穿着离小季为她准备好的睡衣。
离小季看着眼睛种的跟两个核桃一样的江宁曦，心里突然一紧，暗暗责怪自己。
眼神划过一丝自责，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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