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的。入口炸开后,他们就先遣了两人进去探路,可那两人一踏入洞口,便彻底没了音信。连带着身上的电子通信设备,也断得干干净净。别看这帮人嘴上喊得不怕困难不怕牺牲,实则一个个惜命得紧。我当时瞧着场面僵住了,便出面给他们找了个台阶,他们也乐得顺坡下驴,没有继续派人涉险。”
碧哥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缓步走到那黑黢黢的洞口前,负手而立,凝视了足足有一分钟。洞内似有阴风隐隐渗出,动了他的衣角轻轻摆动。忽然,他嘴角微微一扬,泛起一抹成竹在胸的淡笑,轻轻推了推眼镜,吐出两个字:“阵法。”
说罢,他竟抬脚就要往里走。一旁的诸葛嘉一脸色骤变,急忙上前一把拽住他的胳膊:“父亲!您这是要做什么?里面情况不明,太危险了!”我孙子修然也惊道:“庞桑!您……您是看出什么门道了吗?何必亲身犯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