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道:“岂敢胡言。”
“好,这织布机,我可以出五千两银子,至于杜康酒,可以问大官人。”李超群道。
“酒,我也出五千两银子。”周天雄咬牙说道。
五千两银子在阳关县绝对是一笔不小的数字,这已经够一些中户奋斗一生的了。
不过相较于织布机和杜康酒的价值,还是值的。
唐天蹙了蹙眉头,表现的很为难。
“六千两,拢共一万二千两。我将这两项技术卖给你们,从此以后,我不在用这种织布机,也不卖这种白酒。”
听着唐天的话,两人的脸上浮现喜色。
要是唐天以后不在用这种织布机,也不生产杜康酒的话,这织布机和酒的价值就高多了。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的答应:“好,只要你答应以后不在阳关县做生意,一万二千两没问题。”
唐天摇了摇头说道:“我说的并不是以后不在阳关县做生意,而是以后不用这两种技术,但你们也不能用杜康酒的酒名。”
“不能用酒名?”周天雄鼓着眼睛。
“酒是酒,酒名是酒名,我卖的是技术,这杜康酒的名字还是我的。”唐天说道。
周天雄思索了一下,即使不用杜康酒的酒名,他也完全可以取别的酒名,只要这酿酒的技术在自己手里就行。
“好,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