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对方为难的神色,唐天也能明白,他们是害怕受到牵连。
唐天认真的和周博说道:“周叔,你是周家坝的村长,应该知道山匪的习性,唇亡齿寒,小溪村要是倒下,你们也别想独善其身。”
“跟着我们,我可以保证以后周家坝的人吃饱穿暖。”
听着唐天的话,周博黝黑的脸上浮现一抹为难,他既想要让村里的人去小溪村打工挣钱,又不想招惹山匪。
“唐坊主,那些山匪都是穷凶极恶的人,我们哪敢招惹他们。”周博蹙眉道。
就在这是,一个精壮的汉子走了过来。
“叔,你怎么这么糊涂?我们村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要不是汤唐坊主可怜我们,招了几个女工去织布,我们哪吃得上饭?”
唐天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大步流星的走来。
周博说道:“柱子,你别犯牛脾气,山匪多厉害你又不是不知道。”
柱子说道:“我当然知道山匪的厉害,我爹就是被他们杀了,我能忘了?叔,你想想,我们村哪年不让山匪洗劫几次,一味的退让,只会让这些山匪变本加厉。与其这样,不如和山匪殊死一搏!”
柱子是周家坝年轻一辈的主心骨,他这么一说,十几个周家坝的汉子都振臂道:“对,于此天天受他们欺负,不如和他们拼了。”
周博脸色微沉:“柱子,我们手无寸铁,拿什么和山匪拼命?难不成赌上全村人的命?”
人年纪大了,做事顾前顾后。
“叔,你啥时候这么胆小了?你年轻的时候可不这样。”柱子说道。
周博背着头,梗着脖子道:“我就是年轻的时候脾气太冲,才害死了你爹。”
周博和柱子爹是亲兄弟,年轻的时候,仗着有一身力气,谁也不怕,带着村里的人和山匪拼,最后死了十几个村民。
柱子的爹也在厮杀中被山匪抹了脖子,从此之后,他就怕了,再也不敢招惹山匪。
唐天说道:“面对山匪,有畏惧之心,这情有可原,可是周叔,咱们总不能一辈子这样当缩头乌龟吧?”
“我们小溪村已经打退了两次山匪,杀了他们一百多人。我们一个村子都可以做到,若是能联合几个村子,何惧山匪?”
周博和柱子听着唐天的话,脸上浮现震撼之色。
“你们杀了一百多个山匪?”
在场的周家坝的汉子都一脸质疑。
“我听说那些山匪是县尉大人带着官兵剿灭的。”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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