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句话便是:“乖乖,你受委屈了。”
乖乖?乖乖!张九炎绝无可能这样称呼我,是大师父!但正因如此,我才更加难以置信大师父竟然对我的称呼是“乖乖”!
要知道大师父最是高冷且忙碌的存在,一般不理会世事,这个张九炎早在和王一淼他们去龙虎山的时候就见识过了。
那时的张九炎和王一淼等一行四人自驾去龙虎山,中间遇到是疑惑还是麻烦,于是想请教大师父。奈何大师父就是不予理会,逼得张九炎一连打了八道表文,才将大师父请了出来。
谁料大师父才下来,多余的话没有,只丢下一句“没事别喊我,我忙着呢”就又走了,再请便硬是不再理会了。
就是这样忙着修炼的大师父,这样高冷不好请的大师父,这样威严从容的大师父,张门府的大教主胡天龙大师父,他头一回面对面与我对话,开口便是“乖乖,你受委屈了。”
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就是在从小到大的成长过程中,尤其是在年龄偏大一些的时候,感觉委屈时会倔强的把眼泪憋回去,但如果有信任的人亲近的人一问或者一开口安慰,立刻就会委屈巴巴地哭出来。
听到大师父这句“乖乖,你受委屈了。”,我的眼泪就像被按下了开关阀门,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偏偏在这个时候,陈希杰进来了,他一进来看到我流着眼泪,又看到张九炎流着眼泪还哈欠连天的样子,被惊得愣在当场:“你,你,你,你们,你们,你们……”
你你你,你个头啊你!
我瞥了这家伙一眼,然后把他推到了门外并把门从里面锁上:“你先出去呆一会,别打扰我见大师父。”
陈希杰人虽不常在我和张九炎身边,但关于玄学方面的经历我是一直有和他讲的,此刻他也知道我们谈的是正事,便老老实实在门口抽起了烟。
不过经陈活宝这么一打岔,我情绪已恢复了正常,于是我坐到了张九炎跟前。
我还在凝视着大师父,这时大师父又说了一句:“乖乖,这两天你受委屈了,你身上的这些事,我们刚刚已经谈好了,你不用再害怕。”
我心里一暖,开口道:“大师父,我妈妈说了,我在梦里还喊出过一个人的名字。好像是叫什么,陆华侬?”
大师父回答得很肯定:“是有个这个人,三十三岁,因车祸而亡。”
可能看我表情有些惊惧,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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