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子里犯贱。
你家那么好条件,给你安排规划那么好的人生路线,你偏要靠自己努力证明自己,没苦硬吃。
对吧。”
话落,对面几人不由笑了。
陆星玥出声问:“那后来呢,你是怎么从这个状态走出来调整好的,还是说现在还是那样的一个状态?”
范天明想了想,脑海里闪过这一年多的种种,缓缓道:
“可以说走出来了,也可以说还那样,都对,没有确定答案。
周围环境不是一成不变的。
因为是在不停地面临新的人,新的问题,新的挑战。
只能说随着经验阅历能力增长,变得更从容了些。
而且我本来也不是一个特别会内耗的人。
要说调整的话,要么自己忽然想通,要么就是找到一个目标方向,让自己忙起来,忙到精力不够去在意不重要的人或事或问题上。
等回头再看的时候,你已经成长了,曾经会困扰的地方可能就不是困扰了。
就比如我刚刚说在外人眼里,我们这种要被讲矫情,钻牛角尖。
现在的我看那会儿的我,就是这个感觉。
等你被社会毒…呃,历练几年,或许你就会觉得现在你的想法很天真,幼稚。”
“她以后会不会觉得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天明你现在肯定是这么想的,没错吧。”
姚婉瑜嘴角弯起一个弧度,语气温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