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过的倔强。
他可以接受痛苦,可以忍受孤独,却绝不肯用“臣服”去交换任何东西。
可惜当时的女王并不理解他,她沉浸在颜面扫地的羞愤中,狠狠将他甩到了地上。
“那你就尽管忍着吧……”女王愠怒,“我看你能坚持多少年,呵,双S级,发情期的症状只会一年比一年强烈,等你到三十几岁都没有向导疏导,这种沉积的欲望迟早会把你的身体拖垮。”
说到这里,她故意顿了顿,语气里添了丝恶意的预判:“到时,你还是得回过头来求我,只是那时,你要付出的代价,可就不是现在这么轻松了……”
……
话音刚落,眼前的画面消失。那个蜷缩在角落的青年霍森,连同周围的黑暗与微光,随着无形的风,一点点消散在空旷的精神时空里。
林喃回到风暴的阶梯上,她望着上方数不尽的记忆碎片,陷入沉默。
越往上走,大概是受到这些碎片主人的影响,她觉得脚步越加沉重。
“如果说哨兵是这个世界用来保护自己的一把剑,那么向导就是挥舞这把剑的人。”
“如果剑为了自由,让舞者消失了,那么剑也将会失去指引,锋利的刃,最终成为摧毁自己的武器……”
虚空中,林喃仿佛听到了霍森的声音。
在一次次被压迫、被威胁之后,终于开始有了回应。
他清冷又高傲,哪怕此刻只是一道声音,也让人能想象出他当年站在人人仰慕的女王面前的模样。
脊背挺得笔直,没有妥协的软弱,也没有愤怒的尖锐,只是平静得陈述着一个人人知道,却又不敢承认的事实。
这个世界早就病了,在舞剑的人消失之后……
霍森的出身,远比林喃此前认知的更厚重。他诞生在一个至高无上的家族——特里弗家族,这个名字在人类末世史里,本身就是“守护”的代名词。
早在大污染爆发、异种肆虐、人类濒临灭绝的黑暗时期,特里弗家族就站在了抗争的最前线。他们的祖先四处征战,在满是异种的废土上厮杀,在断壁残垣中寻找生机,一点一点清理污染区域,一寸一寸搭建安全壁垒,最终为残存的人类建立起得以喘息、重新生活的家园。
这个家族的人,存在即是传奇,他们不需要靠“仰慕”堆砌威名,每一代族人的功绩,都刻在人类重建的土地上——
可偏偏是这样功勋卓著的家族,在人类终于摆脱“濒临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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