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嘴巴上现在被两只手捂着,一只是自己的,还有一只自然就是她哥哥的,捂得她差点踹不过气来。
四喜娘听到那吼声的时候,下意识颤抖了下。
大喜是缩着肩膀低下头。
趴在地上的二喜则吓得双手抱住脑袋,身体蜷缩在一起。
待到那壮汉狱吏吼完,好似回到门口桌子那里继续打牌去了,这边木栅栏跟前的几人,才松了一口气。
四喜大舅对四喜娘说:“你可悠着点吧,咱探监时辰有限,先紧着要紧事说!”
四喜娘直点头,不敢反驳,她蹲下身来,双手再次抚着二喜的脸,语无伦次的询问他这两天在牢里的情况。
二喜的情况肯定是不好,回答的要多惨就有多惨,听得四喜娘的眼泪再次流成河。
二喜又询问起家里的情况来,尤其是他那怀着身孕的媳妇儿的情况:“娘,那婆娘见我入了大牢,没有跑回娘家吧?”
四喜娘说:“没有呐,她那娘家是把她卖出来的,回去吃不饱饭,她傻呀才跑。”
四喜大舅跺了跺脚:“哎哟我滴个祖宗咧,时间有限,让你们说正事,咋还扯淡!”
“我来说我来说。”
于是,四喜大舅上前来对四喜爹说:“妹夫,你们这两天在大牢里,过审了吗?县太爷可有定你们的罪?”
四喜爹道:“兄长,我也正纳着闷儿呢,照理说那天去村里抓咱的官差可是说咱的花生出了事。”
“我原本都在心里想好了说词,到了大堂我要跟官老爷那里说清楚,我们是老实本分的老百姓,祖上几辈子都没有出过做恶事的人!”
“可自打把我们父子仨抓进来,就一直丢在这里,每天送两次吃食,其他不闻不问,也不提审。”
“我跟过来送吃食的狱吏打听啥时候过审,人家叫我别问,待着就是。”
“我说那得待多久啊?有罪就该审,无罪就该释放,就这么关着,天寒地冻的,要人命。”
“结果,话没说完,那狱吏就进来,把我们父子仨一顿好打啊!”
说到悲伤处,四喜爹哽咽了。
这里光线昏暗,直到此时,四喜大舅和四喜娘才发现,这父子仨的脸上,果真都破损了,淤青,红肿……身上因为穿着衣裳,看不到,但是可以想象,绝对也好不到哪里去!
“呜呜呜,天杀的……”四喜娘心疼得胸腔都快要裂开了,控制不住的又要哭骂起来。
这次,两只手一齐伸过来捂住了她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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