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社会安定层面。
如果闫埠贵狮子大开口,那王德柱那儿高振东就不提联防队的事情了,这和钱没啥关系,是个尊重问题。
高振东就把煤的事情说了,最后说道:“您看,多的我也不多要,一个月80斤,一个人的定量,看看多少钱,您说个数。”
闫埠贵还真在把多余的指标加了价往外卖,不止是煤,其他定量但凡能省下来的,他都卖,否则他一个人养那么大一家子,怕是早就饿死了。
高振东心想,他要有了正经工作,你就得每月收他五块钱和饭钱了,闫解成估摸着现在也找不了啥好的正经工作,这里外里一算,没准儿到手的还不如惦记那三瓜两枣去。
闫埠贵平时就爱拽词儿,这句“爱莫能助”算是听进去了,只好自己找台阶下:“这样啊,那冒昧了冒昧了,唉,这孩子还要闲到什么时候噢。”
高振东听到这里,想起了王德柱,他们所里,联防没准儿是能安排的,倒也不是啥正式工作,不过总好过游手好闲,虽然王德柱是管刑侦的,不过在治安那边开个口其实很容易。
闫埠贵就只听懂了“易师傅得听我的”,要说人这选择性听取和自动脑补的功能,那是真强大,院子里一大爷老易都得听你的了,那不是领导是啥。
高振东叫住了闫埠贵:“等等,闫老师,正好您来了,我和您商量个事儿。”
闫埠贵被这单刀直入弄得愣了一下,回回神:“啊,对对对。是这样,振东,听说伱在厂里当领导了?”
奈何跟自己一起挨雷劈的几个店铺吧,卖煤的是肯定没有了,卡式炉气罐、户外高山气罐啥的倒是有,可这些玩意这年头就没法拿出来用,这炉子也不合适。
闫埠贵家人多,虽然有收入的就他一个,可他全家都是居民户口,定量是有的。煤这个东西好处就在于,一个人你得烧那么多,一家人其实也差不多也烧那么多,尤其是闫埠贵一分钱掰八瓣儿花的情况下,肯定能剩不少。
不过高振东没接话,闫埠贵也没停下嘴:“我寻思啊,你能不能帮个忙,给他找个工作,也省得他游手好闲,给社会带来不安定因素啊。”
眼见闫埠贵要回家了,高振东想起一个事情来,煤!!
高振东烧炉子是不熄炉的那种,回家再生炉子,得被冷好久,这高振东可受不了,他最多晚上或者出门的时候把进风量调小一点。只是这样烧下来,个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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