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谁与李十有旧
武温眘办事的确是很利落,到了第二天清晨便又再次来到张家拜访,这一次除了自己的名帖之外,还附送了一枚裹在丝布里的门牙。
张岱看到这些东西也是一乐,当即便让家人将武温脊引入家中别堂相见。
「六郎,六郎!我对不住你,当真愧见六郎————李林甫等欺我无知,对我多加蒙骗欺诈,竟与六郎为敌,这些狗贼当真该死、当真该死啊!」
武温入堂之后,便一脸羞惭的连连向张岱深揖嚎叫:「我初入京畿,哪里知道这些人事隐秘?只道处处与人为善,人便会助我益我,却不知畿内人心竟然如此险恶!此番遭受诱骗,幸为铸成大错,但也已经大伤人情,还请六郎能够宽恕一遭————」
张岱看这家伙如此作态、就快要痛哭流涕了,便笑语说道:「你既自称无知,又安知没有铸成大错?」
「所以今日才斗胆前来拜访,诚恳向六郎请教,我该当如何才能弥补之前所犯下的过错?只要六郎提出来,我绝无二话,一定尽力去做。若是仍然未足补偿,再来六郎这里请罚!」
武温脊闻言后当即又连忙说道,再无之前那种桀骜不驯的姿态。
张岱见状也不免感觉这武温脊倒也算是个人物,起码得罪人后认打认罚的态度这一点上就胜过了许多人。很多人就是拎不清,只会胡搅蛮缠,好好的事情都给做坏了。
就比如被张岱交代武温脊去教训一番的卢谕,张岱昨天著实被这家伙给恶心坏了,自谓出身名门、别人就该欠他的,要好好的恭维奉承他。所谓自以家中枯骨为美,说的就是这种人,简直就特么神经病。
本来按照张说那仰慕老钱的作风,就算这家伙不说,彼此顺利结成这一桩婚事之后,估计张说都得交代张岱关照其一番。可是被这家伙自我感觉良好的要求一通后,事情便彻底的变味了。
张岱自然不会惯著这家伙,正好拿其来给武温奋做一个服从性测试,此时便指著丝布中包裹的牙齿对武温问道:「你是如何得手的?」
「昨日此徒共几名从人行经西市外,我早使人邀一娼子候于道左,待其行近便入前纠缠,再使家奴以捉奸为名入前殴打一通。事虽讼于官府,也只是狎妓争欢,绝不会有什么首尾牵连到六郎这里来!」
武温闻言后连忙又说道,他最担心张岱完全不与他进行交流便直接出手报复他,如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