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都,而且十分有必要迁到北平。”
“正所谓好战必亡,忘战则必危。”
“迁都北平,看似将都城置于险地,却也有利于朝廷时刻警醒,万不能有刀枪入库、马放南山的想法。”
“孤说完了,谁赞成,谁反对?”
李善长当即便跳了出来,向着黑芝麻汤圆拱手拜道:“臣赞成!”
随着李善长率先表态,淮西勋贵集团的一众大佬们也纷纷站出来表示赞成。
唯有杨少峰呵地笑了一声,扭头看着之前怼过的陈侍郎说道:“其实对于陈侍郎这样儿的官老爷而言,又或者说对于某些官绅老爷们而言,朝廷在不在险地并不重要,乃至于忘战是否必危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捞到足够的好处。”
随着杨少峰的话音落下,整个奉天殿里便再一次陷入了寂静当中。
咱就是说,多大仇,多大恨啊,能让你杨癫疯一直揪着陈侍郎不放?
杀父之仇肯定算不上,毕竟你杨癫疯当初是孑然一身出现在宁阳县,那时候人家陈侍郎还在江南做官,跟你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夺妻之恨就更不可能了,陈侍郎但凡有半颗心眼儿,他都不会有如此癫狂的想法。
所以,陈侍郎他是刨了你杨癫疯的祖坟了?
那他娘的也不对啊,没听说你杨癫疯还有祖坟啊~
正当朝堂上的一众官老爷们胡乱琢磨时,被杨少峰再三狂怼的陈侍郎终于按捺不住,指着杨少峰骂道:“杨癫疯!本官须没有招你惹你,如今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嘲讽本官,还真当本官怕了你?”
随着陈侍郎的话音落下,整个奉天殿里的气氛顿时更加诡异,就连之前那几个拉扯着陈侍郎的官老爷也不自觉地松开了手。
朝堂上恨杨癫疯的人多如牛毛,想骂杨癫疯的官老爷更是如过江之鲫。
问题是除了你陈侍郎,还有哪个官老爷敢跳出来当着他杨癫疯的面儿发飙?
李相被他折腾得掉头发都没敢跳出来跟他刚正面!
上位被他折腾过无数次,如今不还是他好好儿的站在朝堂上,上位远远地躲到了宁阳县?
黑芝麻汤圆看了看皮笑肉不笑的杨少峰,又看了看忽然支棱起来的陈侍郎,当即便竖起大拇指,对陈侍郎说道:“好样儿的!精神点儿,别丢份!”
陈侍郎死死地盯着杨少峰,大有一言不合就要甩开袖子互殴的架势,而杨少峰却只是轻笑一声,望着陈侍郎说道:“怎么,陈侍郎觉得本官是冤枉你了?”
没等陈侍郎说话,杨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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