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同样反问道:“那丞相可知高丽国主王颛在大明是个什么模样?”
“丞相又知不知道,写这句“宣光洪武二龙飞,外国孤臣双泪挥”的李穑,已经被王颛以大不敬的罪名乱箭射死?”
“高丽那边不敢大肆声张这个事儿,生怕会被李穑牵连,但是大明这边儿早就已经得到消息,高丽使节跪在宫城午门外的五龙桥上谢罪,大明那些在五龙桥上摆摊子的商贩就在旁边儿看他的笑话。”
刘定北的脸色又慢慢变得凝重,望着王保保说道:“别傻了,诚如驸马爷所言,国与国之间哪儿来的忠诚,大家伙儿谁不是嘴上全是仁义,背地里全是生意?”
“帖木儿汗国干掉了察合台汗国,帖木儿巴巴地遣使去大明朝贡。”
“大明的杨驸马说想要几个欧罗巴的蛮子,帖木儿汗国那边就跟奥斯曼开战,抓了欧罗巴出使奥斯曼的使节。”
“是帖木儿那个跛子对大明有多忠诚?”
“还不是因为杨驸马掌握着榷场,能让帖木儿汗国买到铁器和盐、茶、丝绸。”
刘定北替爱猷识理答腊掖了掖被子,又抬手抹了抹眼角,说道:“大元打不过大明,再打下去也不过是死更多的蒙古人——我娘死了,我的兄弟姐妹也死了,无数个我知道名字的,不知道名字的蒙古人,都死在了一场又一场的战争当中。”
“我不是要劝你们投降,只是要让你们认清现实。”
“现实就是丞相肯带兵西征,大元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继续跟大明互相攻伐,只会慢慢消磨掉大元的最后一丝元气。”
“或许十年,或者二十年,区别只在于早晚而已。”
随着刘定北的话音落下,爱猷识理答腊的“寝宫”里便再一次陷入了寂静,只剩下爱猷识理答腊嗬嗬的喘气声。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依旧心有不甘的王保保才黑着一张臭脸问道:“难道就不能由殿下领兵西征么?”
刘定北摇了摇头,说道:“倘若我继承皇位之后向大明称臣,丞相能心甘么?”
“倘若我继承皇位之后继续和大明互相攻伐,就是大明皇帝亲自册封的崇礼侯叛乱,明国上下谁能愿意?”
说到这儿,刘定北又再一次摇了摇头。
“大都督府那边一定会抓住这一点,当做出兵的借口。”
“尤其是那个杨驸马,他惦记封狼居胥可不是一天两天,此人行事疯癫,向来不把大明之外的人当人看,就连大明皇帝和满朝文武都忌他三分,真要是被他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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