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万贯足够一个劳工拼死拼活的干上几十万年?
哪怕是按照大明百姓一天六十文的工钱来算,也差不多得干上十万年才行。
瞧着朱标一副傻愣愣的样子,杨少峰直接翻了个白眼,嘲讽道:“两百万贯很多吗?”
朱标刚想点头,杨少峰就先嗤笑一声,说道:“犁头案,空印案,铁器案,孩童案,劳工案,税吏案,这些大大小小的案子,哪场案子不得牵扯个几百万贯?”
“即便是不算这些案子,只说登州榷场那边,两百万贯也就是十几、二十几天的流水,撑死不过是三五个月的利润。”
“像交通部规划直道,兵部规划驿站,还有铁道部规划铁路和蒸汽机,哪个不是动辄几百万甚至上千万贯的预算?”
“……”
被杨少峰这么一说,朱标顿时也回过味儿来了。
他娘的,光惦记着宁阳县和登州府的人手了,却忘了登州府那边还有个日进斗金的榷场。
朱标嘿嘿干笑两声,嬉皮笑脸地说道:“小弟这不是穷怕了吗?”
“姐夫你是真不知道,洪武元年的时候,整个国库都穷得叮当响,就是给你宁阳县拨付的那些种子、农具和耕牛,还都是小弟从户部那边硬抠出来的。”
“虽说这几年的日子好过了些,可是小弟一时半会儿的还没转过弯来,光想着怎么省钱了。”
“是小弟的错,小弟以茶代酒,敬姐夫一杯。”
朱标端起茶盏,将茶盏里的小龙团茶汤一饮而尽,杨少峰却是心生警惕。
这黑芝麻汤圆又在打什么主意?
是想借机祸害本官的小龙团,还是又惦记上宁阳县或者登州府的什么东西了?
……
杨少峰和朱标在泉州府那边互相算计,远在京城的朱皇帝也正在跟李善长和刘伯温勾心斗角。
朱皇帝直接让陈忠把那份写着“菜篮子工程”的奏本拿给李善长和刘伯温。
“报应来了。”
就在李善长翻看奏本的时候,朱皇帝已经面无表情地说道:“善长兄把重新修订儒家典籍的差事甩给那个狗东西,他反手就拿这么个奏本来恶心咱。”
李善长傻傻地看了朱皇帝一眼。
你给老夫解释解释,什么叫老夫把差事甩给杨癫疯?
当时说要把重修儒家典籍这个事儿甩给杨癫疯的时候,你朱皇帝可是第一个跳出来造成的。
现在可倒好,咱们仨共同决定的事儿,就因为他杨癫疯的一封奏本,结果就成了老夫一个人的错?
抛开事实不谈,难道你朱重八就没有错?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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