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叹息一声,“所以,下官也难啊。”
汪广洋再次斜了陈墨一眼,一路骂骂咧咧地离开了宁阳县衙。
宁阳县因为是被单列出来,由内阁直接管辖,所以宁阳知县是正六品,比寻常的知县要高两级,就连陈墨这个常务副知县也是从六品。
问题是从宁阳常务副知县,一跃成为刚成立的铁道部的左侍郎,从从六品直接跳到正三品,这他娘的也未免跳得太多了些!
连跳七级!
上位到底是怎么想的?
吏部那些官老爷们又是怎么捏着鼻子签发的官身诰命?
御史台的那些喷子为什么没有站出来说话?
更让汪广洋寒心的是,陈墨这狗入的跳完之后就翻脸不认人,哪怕他自己刚刚决定好的事情都能直接推翻,现在更是光明正大的打出了铁道部的招牌,处处为铁道部考虑,提着各种各样的麻烦问题!
汪广洋越想越气,忍不住就回头瞧了一眼宁阳县衙,呸了一声道:“看你现在跳得欢,等他杨癫疯回来了,老夫看你怎么还怎么跳!”
……
相比于四处算计的陈墨,还有被气到跳脚的汪广洋,身为登州府同知的徐良却是差点儿笑尿。
从一个正从品的同知,一下子降到从六品的常务副知县,明面上看起来就是连降三级,搁在官场上,这几乎就是一个彻底断绝进步的信号。
但是,宁阳县的常务副知县和其他地方的常务副知县能一样吗?
其他地方也他娘的没有常务副知县这么个官位啊。
再说了,宁阳县的常务副知县虽然是从六品,但是宁阳县在也只是在名义上归属内阁管辖,实际上却是直接归皇帝和太子管辖。
简在帝心啊有没有?
就像前一任的常务副知县陈墨,不声不响的在宁阳县当了好几年的从六品佐贰官,忽然一下子就连跳七级,一跃成为新成立的铁道部左侍郎,这都已经不是简在帝心所能尽述!
至于说新来接任的周敬心?
府尊调出来的学生,据说写奏本气人的本事相当高明,在内阁和詹事府也是混得如鱼得水,想来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徐良毫不犹豫的就将登州府衙的府库、公务以及登州榷场的事情都交接给周敬心。
“登州府这一摊子的事儿,以后就拜托给周同知了。”
带着周敬心在登州府城里逛了一圈后,徐良又带着周敬心来到了城外临时停放蒸汽机的地方,说道:“下官被降职到宁阳县做常务副知县,以后也少不得要多多麻烦周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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