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榷场那边也暂且不提。”
“就说这棒子和矮矬子。”
“大明要征伐漠北,他们难道不应该准备钱粮和仆从军?”
李善长痛心疾首地敲了敲堪舆图:“要知道,大明对付胡元,可从来都不是单纯的为了大明,而是为了保护他们。”
“如果没有大明的保护,棒子国主还能算是一国之主吗?”
“如果没有大明的保护,矮矬子家现在是不是还在玩南北对立那一套?”
“推而广之,琉球,三佛齐,马喇甲,暹罗,缅甸,安南,他们哪个没受过大明的恩惠?”
“既然世受国恩,难道他们不该出钱出人?”
“这是他们身为藩属的责任和义务!”
李善长嘿嘿冷笑一声,又杀气腾腾地说道:“让登州舰队动起来,带着行人去一趟诸藩,老夫相信他们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杨少峰整个人都麻木了,甚至有些怀疑人生。
如果本官没记错的话,貌似本官才是穿越者?
各种乱七八糟的打法套路,也应该是本官见识得比较多?
现在可倒好,李善长这个老匹夫竟然提前玩起了傻贼鹰家的套路?
好家伙,纠结起一群马仔,让马仔们出钱出力,好处全是大明的,这是一种什么大明时代的鹰酱作风?
朱标整个人也彻底麻木了。
孤知道李相狠。
却不知道李相居然这么狠。
这还是那个在京城里感叹“头发日渐稀疏”的韩国公?
这还是那个在京城里怒骂“他杨癫疯简直不当人子”的大明首辅?
正当杨少峰和朱标暗自在心里吐槽时,李善长又嘿嘿冷笑一声,阴恻恻地说道:“即便不用这些藩国的钱粮,难道钱粮的问题就没办法解决了么?”
斜了杨少峰一眼,李善长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说道:“喊出封狼居胥的口号,会彻底激怒胡元。”
“但是,喊出吊民伐罪的口号,却能让草原上的牧民箪食壶浆以迎王师。”
“别忘了,最恨胡元朝廷的,可不是咱们大明的百姓。”
“草原上的牧民闻风来投,筑城的人手问题就先解决了一大半。”
“有牧民闻风来投,粮草的问题还是什么问题?”
“从江南运些茶砖来辽东和漠南,最起码牛羊肉的问题就解决了。”
“配合宁阳县和登州府的各种罐头,果疏问题也算是基本解决。”
“再加上各种压缩干粮、午餐肉,军粮问题也不复存在。”
“剩下像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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