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皇帝骂骂咧咧,杀气腾腾地发泄着不满,杨少峰却犹嫌不足,又特意拱了一把火。
杨少峰将目光投向海边,说道:“倘若那些个官绅老爷、豪商巨贾们联起手来,将海贸之权从朝廷手中夺走,再说一切都是因为岳父大人禁海的祖制……甚至毁掉这些船……”
朱皇帝终于按捺不住,噌地一下站起身来,喝道:“谁敢!”
杨少峰嘿嘿干笑两声,说道:“你看,岳父大人又急——刚刚三皇子殿下也说过这么一句。”
朱皇帝眨了眨眼睛,满腹狐疑地望着杨少峰问道:“那你说,他们要怎么干,才能把这些脏水都泼在咱身上?”
咱他娘的怎么感觉这些损招儿都是这个狗东西想出来的呢?
还是说,这个狗东西又跟那个孽畜商量好要咱坑了?
杨少峰没有多想,只是笑眯眯地说道:“岳父大人禁海,禁的是什么?”
“禁的是海上的走私,不是禁的百姓出海打渔,更不是榷场和市舶司。”
“小婿知道,满朝诸公知道,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但不是天底下所有的老百姓都知道。”
“等过上个一两百年,那些人的嘴一歪,非得说岳父大人禁海是禁止百姓打渔,禁止一切海贸,难道岳父大人还能再跟他们辩经不成?”
朱皇帝的脸色顿时更黑。
咱他娘的是没办法跟那些人辩经。
问题是你个狗东西也不是什么好人——如果咱能跟那些人辩经,你个狗东西是不是还要把咱挖出来,让咱去跟地些人好好争论争论禁海到底是怎么个禁法?
朱皇帝在心里怒骂某个女婿之大不孝,杨少峰却又继续说道:“就像岳父大人刚刚说的,那些人绝对会想方设法地撕开一个口子,然后再慢慢扩大。”
“这些人一定会想办法将禁海上私贸说成是海禁,然后再打着“不能与民争利”的幌子,从朝廷的手里攫取海贸权。”
“到时候朝廷少了海上的收入,那些人却越来越富,最后就必然会是他们掌握住话语权,甚至掌握住入仕的学问和途径。”
“然后再挑几个穷酸文棍,许以重利,把登州舰队说成是好大喜功、劳民伤财、虽远航万里却无一丝收入以报国库,虽横行四海却未能给百姓半分好处。”
“或者干脆再说岳父大人杀戮功臣,或者把《洪武大典》也说成是劳民伤财、只为搏名声之举……”
如果可以,杨少峰真恨不得告诉老登:“这些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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