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满朝文武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可是你敢说天底下的老百姓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吗?”
朱皇帝苦着脸说道:“那你说咱能咋办?社学,咱建了,报纸,咱也推行了,可是结果呢?”
“好家伙,咱偷鸡偷牛的那些破事儿被传得沸沸扬扬,恨不得随便找个老百姓出来,都能指着他们当地的小山包说是什么卧牛山,还能煞有介事地说什么山前是牛头,山后是牛尾,还说咱当初跟牛商量,说咱命令老牛承认是它自个儿钻进山里,等咱一拽牛尾巴就它就叫一声,结果那地主去的时候,咱拽动牛尾,那山前的牛头还真就叫了一声。”
“咱就是说,真要让咱跟徐达他们合伙偷牛吃,咱还能单独剩下个牛头不吃?”
朱皇帝越想越气,忍不住瞪了杨少峰一眼,又黑着脸对马皇后说道:“还有咱偷鸡的事儿——现在整个大明上千个州县,恨不得每个州县都弄出个叫花鸡,非得说是咱当初要饭的时候偷了人家老百姓的鸡,连毛都不拔就裹了泥巴烤。”
“还有他那个宁阳县,那他娘的还造谣说咱在文庙里睡觉,因为嫌坑里的蛤蟆太吵,所以给蛤蟆下令不许叫,结果挨着咱睡觉的坑西头的蛤蟆就只会鼓肚不会叫。”
“哦,还有,还有传说咱当初当和尚时,方丈让咱给佛像打扫,咱嫌累,所以下令让佛像都自个儿飞出去,结果赶上下雨了,有个佛像飞回来的时候,胳膊都断了一个。”
“……”
为了争取马皇后的同情,朱皇帝也算是豁出去了,开始一桩桩一件件地细数自己被造过的黑谣。
朱家三兄弟更是傻傻地看着杨少峰。
姐夫和大哥这么勇的吗?
马皇后则是差点儿被逗笑。
重八的经历……好像还怪丰富的哈?
朱皇帝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最后又黑着脸说道:“反正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儿,编排咱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破玩意儿,被传得哪儿哪儿都是,但是咱定《大诰》,广建社学这些,反倒没多少人知道,更多的还是传说咱杀人如麻,逼着官老爷们戴枷办公。”
说到这儿,朱皇帝又忍不住呸了一声。
他娘的,但凡咱当时手底下不缺官老爷用,咱会给他们戴枷办公的机会?
早他娘的押到法场上砍干净了!
而且咱不光砍,咱还得让老百姓们去看,咱还要允许老百姓在杀官的时候叫好儿。
他娘的,杀贪官污吏不叫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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