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没说话。
柳美珍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精准地扎了过来。
“你不应该感到高兴吗？”
“嗯？”王磊的眼皮抬了一下。
“我可是听说，你和那位李轩导演，有一个对赌协议。”
柳美珍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里带着几分玩味的探究。
“这个档期，李轩的《觉醒年代》，如果表现出色的话那可是可以推动药神这部作品是。”
“现在，有了《行尸走肉》，有了《绝命毒师》这些作品在深夜档分流年轻观众，他的压力，想必会很大吧？”
“要知道在以前都是盗版的互联网播出，不会像现在这样，直接的就放进了正规的网站档期里.观影于门槛可谓是大大的降低了，虽然删减了许多东西，但问题不大。。”
“这对于你的赌局而言，不是天大的好消息吗？”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王磊的心里，轻轻地拨动着一根弦。
是啊。
自己和李轩有赌约。
李轩输了，自己就能赢下他未来作品的优先投资权。
从一个纯粹的商人角度来看，任何能给李轩造成麻烦的事情，自己都应该乐见其成。
王磊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表情。
那是一声极轻的，从喉咙里发出的冷笑。
“呵……”
柳美珍挑了挑眉，似乎在等待他的下文。
“柳总，你看得倒是很清楚。”
王磊靠在了沙发背上，整个人松弛了下来，但那双眼睛，却比刚才更加锐利。
“没错，我跟李轩有赌约，我也很想赢。”
“但是……”
“而且我不觉得我会输..”
“可你不要以为，拿出了好莱坞的东西，就能稳稳地压住这个档期。”
柳美珍脸上的笑意，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凝固。
“哦？王总对我们华语的电视剧，就这么有信心？”
“不是对华语电视剧有信心。”
王磊摇了摇头。
他很清楚，单论工业水准，制作精度，甚至是剧本的成熟度，目前国内的电视剧，和好莱坞的顶尖作品，确实还有差距。
这是事实，没必要否认。
“我是对人，有信心。”
王磊的声音，沉了下来。
“时代变了，柳总。”
“观众也变了。”
“以前那种靠着大明星，大制作，就能随便收割收视率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现在的观众，尤其是年轻人，他们要看的是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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