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清晰，像是在脑海中飞速检索著资料库。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一只手无意识地插在裤子口袋里，手指在里面不安地蜷缩、伸展。
「不是我的问题————仪器的光学镜片，cCD传感器————都排查过了，，，数据没有异常。」他的声音里开始带上一丝焦躁，那是逻辑无法解释现实时，一个科学家本能的恐慌，但还是有著一种冷静的感觉在里面。
他抬起头，眼神里不再是单纯的专注，而是一种混杂著恐惧、迷茫和难以置信的复杂情绪。
他仿佛真的看到了整个宇宙在他眼前明灭不定，看到了那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倒计时。
「它在闪————」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整个宇宙————在为我一个人闪烁？」
他说出这句话时，身体控制不住地轻微颤抖了一下，但又立刻被他强行抑制住。他猛地摇头，像是要甩掉这个荒诞的想法。
「无规律————不，有规律。它遵循著倒计时的节拍————」他猛地转身，仿佛面前有一块巨大的黑板，他伸出手，用手指在空气中飞快地划著名什么，嘴里念叨著一些模糊的物理名词。
他不是在「演」一个科学家的崩溃。
他就是在「成为」一个科学家，用尽毕生所学，试图去理解，去定义，去框住一个超出他认知范围的、足以摧毁他信仰的恐怖事实。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理性，和那份理性在崩塌边缘的剧烈挣扎，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
没有嘶吼，没有夸张的动作。
只有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那双因恐惧和困惑而布满血丝的眼睛，和那只在口袋里攥得指节发白的手。
表演结束。
胡曲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一时半会还没能从角色的情绪里抽离出来。
房间里一片死寂。
韩平的身体不知何时已经坐直了，他看著眼前的胡曲，眼神里只剩下震惊。
这————这是那个只会舞刀弄枪，在古装剧里谈情说爱的「李逍遥」？
不，这不是。
李轩没有看他，只是对著胡曲，平静地点了点头。
「好了，谢谢。你可以回去等通知了。」
胡曲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么快就结束了。他深深鞠了一躬，转身，脚步有些虚浮地走了出去。
门被关上。
韩平终于忍不住，身体前倾，压低声音对李轩说：「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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