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虏,意图裂土;斥其妖言惑众,败坏人心!」
「务使其身负恶名,天下共弃之!」
「如此,则王师征讨,名正言顺,天下忠义之士,必更景从响应!」
这番提议,立刻得到了殿内绝大多数大臣的附和。
他们深知在战场上未必能轻易击败顾晖和岳飞,但在舆论上,他们必须牢牢掌握「正统」与「纲常」的大旗,将顾晖彻底污名化,以此维系摇摇欲坠的统治合法性。
赵构听著万俟高的计策,浑浊的眼睛里亮起了光。
是啊,刀兵之争或许艰难,但这口诛笔伐,他自认仍掌握著绝对的优势。
将顾晖钉在「乱臣贼子」的耻辱柱上,不仅能鼓舞己方士气,更能最大限度地孤立北疆,让那些尚在观望的势力不敢轻易倒向顾晖。
「爱卿老成谋国,此言甚善!」赵构抚掌,脸上露出了近乎狰狞的快意,「便依卿所奏!著翰林院即刻拟旨,罗列顾晖逆罪,务求字字诛心,传檄天下!」
「朕要让这逆贼,永世不得翻身!」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已经看到了顾晖在天下人的唾骂中身败名裂的场景,连日来的恐慌与屈辱似乎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确实恨顾晖。
不,不仅仅是顾晖。
而是整个顾氏。
这就是人性。
当顾氏选择隐世的那一刻起,赵构就已然是对顾氏有了怨气。
赵构环视群臣,用带著一丝亢奋的决断语气,大笑道:「如此,内得江南忠义之士倾力相助,外有————外有金国暂息干戈,更有煌煌大义在手!」
「朕,有何惧载?」
这一刻,赵构是真的自信。
而群臣们也是丝毫没有半分的由于,立刻就跪了下去。
「陛下圣明!」
「天佑大宋!」
群臣的恭贺声如山呼海啸般响起,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著如释重负的喜悦,仿佛胜利已然在握而在这片近乎狂热的氛围中,赵构仅存的一丝理智与屈辱也被冲刷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众人推崇裹挟著的、虚妄的「英明」感。
他享受著这久违的、众星捧月般的感觉,胸中豪情顿生,仿佛自己真成了那位能力挽狂澜的中兴之主。
顾氏五代人而兴大宋。
他赵构又有何不可?
无数的思绪瞬间从他脑海之中闪了出来。
下一刻,赵构更是突然涌出了一个念头,眼神瞬间一亮:「传朕旨意!」
「擢升礼部侍郎魏良臣为议和正使,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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