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吗?你不想亲眼走四方看看这天下么?」
「明某可没工夫给你做证明题!你自己瞧去吧!」
「要是觉得乾元乾元做的不好,你就振臂一呼,举旗造反吧。」
「额————这————」
秦启一时间有些不太理解明辰说的话了。
不知道这货是在试探还是在恐吓。
明辰伸出手来,五只手指摊开,以秦启的口吻说道:「第五,希望叔父能给启自由,启想看看未来之天下,启想活在阳光下,安康富贵,娶妻生子,为我秦氏一脉延续后嗣。」
说罢,他又精神分裂似的揉了揉太阳穴,回到了明辰自己,他似乎有些为难:「这可有些难办呐————」
秦启全程看著明辰的表演,他浑身一颤,有些无言。
没来由的,从心里生出几分希冀来。
明辰话锋一转,牵引著他的心神:「不过————为了两国能和平统一,明某同意了。」
「叔父,这————我————」
秦启从小就很懂事,明事理。
被秦楼寄予厚望,严格要求,他的精神坚韧,聪慧执著。
秦楼在前线御驾亲征,他会在后方好好监国,勤勤恳恳,将一切都梳理的井井有条。
如今家国变故,父亲的噩耗传来。
他需要以一己之力背负整个国家,面对著一众官场老狐狸,虎狼群臣,他如履薄冰,小心谨慎地推进著父亲的愿望。
他在不久的未来还注定要背负无限的屈辱,怨恨和不解。
他会是北烈的亡国之君,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但是————这一切都被他好好的承担了下来。
即便是父亲远去,他也依旧咬紧牙关,不曾泄露出半分情绪来,始终精神紧绷,好好的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但是此时此刻,承迎著明辰视线,他却是鼻梁一酸,无法抑制的汹涌情感在内心之中奔腾,视线逐渐模糊。
归根结底,他也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少年罢了。
他这么成熟,他总是做得很好,以至于许多人都忘了————他还这么年轻。
「总归,你还唤我声「叔父」呢————」
一直以来都成熟懂事的大侄子」有些绷不住了,明辰对此似乎干分满意:「以后有机会再遇上你爹的话,可别让他埋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