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似乎是做了什么不值一提的小事儿一般,看也没看那被斩断了头颅的季宇霆一眼。
老树跟明辰说过的。
再见面的话,不必有所顾忌。
明辰也就不客气了。
背后保著季宇霆的存在似乎也蔫了,并没有对于明辰的狠绝做出回应。
明辰是乾元的国公,是整个北烈的敌人,是被无数百姓怨恨恐惧的。
然而此时此刻,面对著此人,秦启反倒是觉得比执意要救国救难的季宇霆要安心许多。
父亲在前线失利的消息传来,他在没有睡过一次好觉。
一直到现在,精神都是紧绷著,见到了明辰,他反而使放松了。
因为他知道眼前这人是父亲的知己。
也因为有眼前这个人,才出现了这有些几戏的天下大势局面。
刚刚经历了生死之劫,秦启却并没有半点惊慌,朝著明辰笑了笑,伸手请他坐下:「叔父,好久不见了!」
时至今日,面对著明辰这个杀父仇人」,秦启却依旧称呼他为叔父」。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没有改变。
「好久不见,殿下风采依旧啊~」
几年不见,这小子长高了许多。
明辰也不客气,坐下笑问道:「你怎知我会救你?」
「感觉。」
秦启耸了耸肩:「生亦如何?死亦如何?就算是叔父不救侄儿,我也竭尽所能,无所求。」
明辰看了他一眼,不住叹道:「你跟你爹的性子真是完全不一样。」
明辰也不知道那个肌肉长进脑子里的霸道野蛮北帝是怎么生出这么个文质彬彬平淡如止水的孩子的。
建议严查!
秦启闻言笑容收敛了,双目之中有些悲伤:「侄儿这卑弱器量,如何能及先父半分?」
明辰:————
他还想开些地狱玩笑,但面对这小孩儿,明辰都有些愧疚的说不出口了。
不过也只是一瞬间,秦启就收拾好了心情,又朝著明辰问道:「叔父来了多久了?」
说来惭愧,北烈尊贵的皇宫,现在却是如同市井一般为人随意进出。
「没多久吧,比季将军要稍晚一些。」
明辰余光瞥了眼季宇霆的尸体,不同于寻常人。
季宇霆死后竟然连一滴鲜血都没有,身子竟是化作点点萤光消失不见了。
明辰对此并不意外,只是笑道:「毕竟明某也有些好奇,我乾元还有什么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