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战场,做你麾下一名小卒,为我陛下赴死。」
他自光扫过了几个脸色涨红,看上去跟厉锋想法一样的将军,沉声道:「不单单是你,在场诸位将军,谁可以说服楚某都可!」
厉锋气血翻涌,愤恨的不行,但是被楚辛这么一问,他却又不知该如何作答:「这————」
他是个先锋将军,凭借一腔勇武,先登拔旗,攻城略地,但是在大的战略方面,他却并不知道该怎么做。
「你既然都不知道该怎么赢,怎么敢赌上我北烈万万军民的性命?!再打下去,不过是创造更多的伤亡,损失更多的粮草,我北烈军民是你发泄仇恨的工具么?」
「家国之事,涉及千万人的性命,岂能以一腔勇武热血而论之?厉将军要我北烈百姓,要我北烈勇武的战士,随你一起去赌命么?」
「陛下在天有灵,他会支持你拼掉北烈,去为他报仇么?!」
楚辛一句句冷语质问如雨点般打来,条理清晰,言辞明确。
直说得厉锋憋红了脸,说不出话来。
但他并未被说服,只是昂著头朝著秦启道:「殿下,未将宁死不从!我情愿死在为陛下报仇的战场上,也不愿苟且偷生!」
「咳咳咳~」
「殿下,臣以为楚大人所言有理,咱们国库粮草已经不多了,前线战场损失惨重,凌玉和明辰都不好处理,还望殿下从长计议啊。」
楚辛辩过了厉锋,显然助长了朝堂的另外一股风气。
大家做官,居于高位,享受权力,享受荣华富贵————其实是很惜命的。
虎君霸道,刚愎自用,并非所有人都满腔热血,忠心耿耿。大家都有偌大的家族,都有各自的私心。
眼见乾元势不可挡,继续打下去,兴许就要打到国朝毁灭了,他们经营的这些权力地位,那不就都成空中楼阁了?
不如现在就认个,大家继续享受权力和富贵。
新君上台,地位注定赶不上逝去的秦楼,他们也能仗著资历,再攫取一些利益。
现在楚辛都领头发话了,他们自然也要顺著他,促成和平。
几个慈眉善目的官场老油条凑了出来,轻咳两声,打圆场似地说道。
这些国家的蛀虫自是引得几个铿锵热血的将军怒目而视。
这些人才是真正的贪生怕死,软骨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