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较于兴高采烈、热闹非凡的越阳城。
另外一边,北烈都城擎苍城,却是另外一副截然相反的光景了。
——
寒风凛冽,刺人心骨。
恢弘大气的朝堂宫殿上,百官尽皆缟素,愁云惨澹,整个朝堂安静的可怕。
而在最前方的龙座上,不见当年那锋芒毕露,霸气雄浑的君主。
却是一位丰神俊朗的少年人。
他穿著一身白衣,头上系著白带,双目之中有些血丝,静静地看著下方一众臣子。
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秦楼在的时候,国事由他负责。
秦楼不在的时候,国事同样也由他负责。
但是现在,分明事务还是同样的事务,没了父皇,他却感觉有仿佛有千万山峦压在肩头,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现在要独自背负起国家,去完成父皇的遗愿了。
念及至此,他抿了抿唇,终于打破了死一般的沉寂,开口道:「猛虎啸日,父皇已然殡天,奔赴天神而去。」
「乾元大军压境,诸位有何看法,说说吧。」
秦楼撒手,奔赴天空而去,对于整个北烈而言是一场晴天霹雳。
压抑的火药桶似乎在这一刻被点燃了,一位身形壮硕的武将忍不住站起身来,双目猩红,咬牙切齿道:「殿下!这还有什么好说的!乾元暗算我君主,南人尽是些卑鄙小人,打不过便使手段。此血海深仇,末将永世不忘,现在我们当起百万兵,跟乾元拼了!乾元明辰小儿,凌玉贼子,我真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分筋碎骨,以告慰陛下之英灵啊————」
「啊!!!」
「陛下————」
铮铮铁汉,愤恨地怒吼著,竟是跪倒在地,在朝堂上哭了出来。
嚎哭之声令朝堂上的百官也不住为之一震,几个武将也不住握紧了拳,咬紧了牙关。
「殿下,神器不可一日无主,当务之急还请殿下快些继承大统,方能令我朝臣民安心啊!」
又一老臣站了出来,相较于精神激动的将军,他却是冷静许多,朝著秦启躬身报告道:「敌军压境,登基之事不需大张旗鼓操办,一切从简,但不可不办。」
秦启坐在王座上,静静地看著下面的官员,并没有应声,也没有表态。
目光扫过一位气质沉稳中年人时,四目相对,似乎进行了一场无言的交流。
下一瞬,他站了出来,承迎著所有人的目光,说道:「殿下,臣以为当撤军,与乾元进行谈判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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