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人抢,也没人能抢得到。」
「该是英雄豪杰,即便是他走的简单,世人也会用极尽华美的故事传说和场面为他装点,把他的功绩说给儿孙听,永远为他流传下去。」
「该是草包,再怎么天生异象,再怎么气势恢宏————也不会有人记得他。」
「主次先后你搞错了!」
——
「你没必要做这些事情,你做这些是辱了他。」
万重山之外的苍茫空间之中,无人踏足之地,万千山峦无穷无尽,偌大的天地棋盘之中,每一枚棋子里都蕴含著无穷无尽的力量。
伴随著棋子落下。
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岁月,毫无感情的低哑之声响起。
「啪!」
白子落到了棋盘上。
另外的声音响起:「世人擅遗忘,多少存在都已经无声消失,多少仙灵都已经被时间冲刷?」
「有几个如你一般,自己本身就存在,自己走出一条道路?」
「天下记得他,他才会存在。」
「他登上第十御,为天下人所见,注定名留青史。」
「我让世人记住他,如何是辱他?」
「啪!」
又一枚黑子落下。
「消失便消失!为何要追求永久存在?他们的功绩就只有那些,就该只被记住那些年————为何要永久存续?」
「虎君本可以自己一统天下。」
「你做的那些无用的准备,不是在辱他?」
「你什么都不做,兴许明辰就不会出现。凭著虎君的器量,他本来就该是成为王。」
「你偏袒他,你扰乱秩序,天命不容,所以出现了明辰。」
「就像是你当初要扶那北极荡魔清源至圣帝君,最后却遇到了我一样。」
「兴许你什么都不做,他们都不会遇上这些坎坷。」
「何人成神,该是由天地决定的,该是由万物生灵决定的,不是你。」
」
此言落下,白子悬在半空之中,许久都没有落下。
「啪!」
过了一会儿,白子又落到了棋盘上。
「最终他们不都成了?」
「啪!」
黑子紧接著,没有半分迟疑落下。
「他们成了,也毁了。」
「看看你那荡魔帝君,当初也是一定鼎天下的英雄。如今只剩一个头颅,只会盘算阴谋诡计,令那半点器量都没有的童儿入场蹭仙箓,丑陋难看,哪里还有半点帝君模样?他离消亡不远了,还在这里苦苦挣扎————」
「你想让这虎君也同他一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