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大家族而言，寿元的问题总能解决。
老刁道：“林星这一次为陈家出战，陈家或许不在乎林星死活，或者是废掉以后的人生如何！但是，陈家作为八大天级势力之一，他们若以后还想招揽其余外姓天才加入，做做样子也会给林星扑一条崭新的路。”
楚岩恍然大悟，轻笑一声：“无妨，自然境……我也不是没杀过。”
“什么？”
此言一出，长老阁的人脸色微变。
老刁和鹰眉脸色都是微变，一同看向楚岩道：“小子，你说……自己杀过自然境的人？”
楚岩回忆一下道：“杀的话，不确定，但我肯定是赢过自然境的！”
在归墟后期，楚岩还不知道自然境，所以对许多人的真正境界都不了解。
究竟谁是自然境，楚岩也不确定。
但是……
有一个人，一定是自然境的。
那就是……人道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