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吗？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嗡！
一剑出，便是全力。
天地骤然黑了一下。
御天！
嗤——一抹剑气直逼霍家长老，霍家长老面对那黎明一剑，也是怒喝一声，没有坐以待毙，而是取出一把金龙环绕的长戟，用力一刺。
吼——这一枪出，金龙似乎已经知道结果，立刻发出悲鸣般的吼叫，可金龙并未退却，而是翱翔腾空，疾若惊雷。
下一秒，是一声凄惨的哀嚎，正是金龙发出来的。
旋即，金龙坠落而下，倒在了霍家长老身旁，露出一抹无力之色，霍家长老见状也是苦涩一笑，接着他没有去抵挡，因为他很清楚，自己没有机会了，噗嗤一声，任由一剑贯穿了他的心脏。
楚岩一直看着，露出一抹不解。
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陈猛也是有一些疑惑。
这天下，还有什么比自己的命更重要吗？
家族利益，就可以让人送死吗？
而突然，一道声音传入楚岩的耳中。
“对不起！”
楚岩微微一惊，低头看向霍家长老。
霍家长老倒在地上，伴随一剑的贯穿，让他的生命之力快速流逝，这是快要死亡的征兆。
但他一直看向楚岩，眼神中并没有任何的责怪，反而带有一丝歉意和无奈。
楚岩露出疑惑：“为什么？”
霍家长老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没办法……他们以我女儿的性命做要挟，我只能够进入天渊，要么杀了你拿到宇宙，要么被你杀掉，为鲁家解开规则……这是我的宿命。”
楚岩瞳孔一缩。
他想过是有原因的。
可他没想到会是这样。
陈猛的心也是一颤，低骂道：“一群畜生！”
霍家长老的生命气息越来越微弱，他忍不住道：“她叫霍妍……若有一天，霍家败了，请你放过她。”
下一秒，霍家长老缓缓闭眼。
彻底陨落。
陈猛在一旁看着，拳头捏的吱吱作响。
或许是因为家族背叛的共鸣，这一刻陈猛心里异常的添堵。
突然，陈猛愤怒的看向楚岩：“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他？我们只是想做好自己，可为什么偏偏是我们？”
楚岩沉默一会，叹息声：“我来告诉你为什么是你们。”
陈猛看向楚岩。
楚岩无奈道：“因为……只能是你们啊……因为你们的善良，才会成为别人利用的把柄。”
陈猛怒吼：“那是我们的善良错了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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