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老态龙钟，否则哪怕是活了上亿年也不会看上去很老。
可容貌能改，道骨却不能。
楚岩在暗中探查，眼前这3人的实际寿命竟然不超过千岁？
这别说是在虚无，即便是宇宙内都很罕见了。
重点是，这3人的实力都不弱，全部都是巨头级别。
“千岁的巨头？”楚岩眯眼：“不是说虚无中已经百万年没出现过新的巨头了吗？”
小九道：“他们三人不算是真正的巨头。”
“不是真正的巨头？什么意思？”
“你仔细看他们三人的力量。”
楚岩看了一眼，低沉道：“是巨头啊，三人的大道都有根！”
小九道：“确实有根，但却不是主道根。这么和你说吧，虚无巨头，其实就像是一棵大树，而一些超级粗犷的大树，是可以在周围分出一些小树苗的。”
“这些小树苗虽然看似是独立的存在，可实际上却和主树用着一样的根茎，算是一种下级的关系吧。”
楚岩查探一下，不由一惊。
因为他发现确实。
这3个人都有道根，可并不是主道。
3人的大道似乎还连接在其余的大道上。
小九提醒道：“小心一些，这3个人不简单，虚无中能分出道根的巨头不多，任何一个都是超顶级的存在。”
楚岩眯眼，旋即微微点头：“我知道了。”
嗖！
然后，他从后边跟了上去。
小九嘴角微微一抽：“我让你小心，你是压根没听见吗？”
你不说你知道了吗？你知道了个什么啊？
小九无奈。
楚岩却没当回事，在他看来自己已经很小心了，还跟踪一会……如果小九不说的话，自己刚才可能就直接一刀砍上去了，这还不算小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