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压迫和无力。
“道主，纳道入体，与道合一。如今鬼界也好，三界也好，很难出现道主，其实不是因为天赋不够，大多数都是因为无法纳道。”
“那是为什么？”
冥河讲道：“道……被锁住了，大家抽取不了。”
言罢，冥河又道：“否则，你人境的话，像大天王、大宇王这样的人，其实都有希望踏入道主，他们无法成功，便是因为大道被人锁住了，他们无法进行纳道。”
楚岩眯眼。
还有这种事？
“但大天王和大宇王很强，他们两人，其实都可以战一些弱小的道主，因为他们的实力、天赋、底蕴都够了，只是差临门一脚。”
冥河讲道：“那感觉就好像是被封印了？对，差不多就是这意思，他们两人，就像是被封印的道主，所以已经不能用寻常九段来看。按照鬼界的说法，九段和道主之间还有一个境界的，模糊的境界，而这个境界，你知道被称呼为什么吗？”
“什么？”
“领主！”
“……！”
楚岩眼神剧烈一缩。
“没错，就是领主！鬼界，九段其实有很多，就中部这，其实就不止四位，可领主只有四位，你现在能明白了吗？领主，其实都算是一个单独的境界了，属于那种被封印的道主。”
冥河继续道：“你现在五段，突破时光，那应该跟你三界的程度差不多。而你觉得，你三界的实力，能够打过大天王吗？”
“不能。”
楚岩摇头，然后很快有了判断道：“也就是说，我之前的想法是混进领地，然后借机突破战领主，其实是没有胜算的？”
冥河点头：“对，所以你想攻打领地，光突破时光还不够，起码还需要一次质变，不然就算真的打赢了，你无法镇压其余三位领主，你还是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