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置身于其间的黑影。
“非白消失了~”
“嗯,知道!”
影不解,脱口而出,“你不是很在意他吗?”
九皇的拳头捏得很紧,“在意又有何用,一心想逃,咎由自取!”
已经打上印记还折腾,老老实实跟他待在君玗水榭有什么不好,可他偏偏去找那个玉佩,最后栽了跟头。
“可能他只想自由~”
就像他自己,哪怕去最底层看一眼真相都不能如愿,主子轻松挥挥手,就能把自己召回。
“自由,哈哈哈!”
非白什么时候才懂何为画地为牢?渴望真正自由的生灵,他们的内心是没有在意的东西的。
九皇看了影几眼,拍了拍他的肩膀,“想不想脱离镜月,翻遍整个灵界,只有本尊可以帮你。”
“九皇殿下不像是那种好心的灵者。”得到任何帮助,都会承担对方给予的代价。
“你说得对,所以你愿意否?机不可失!”
也许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了,影看了一眼远处的冥府大楼,双膝跪地。
“承蒙多年照顾,灵器影愧对主子!”
说罢,便起身对着九皇重重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