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发现自己是睡在一处小木屋里。
陆谨行撑着手臂缓缓坐起身,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希娜连忙按住他的肩膀,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乱动。
她手脚麻利地换了块干净的布条,动作轻柔地替陆谨行包扎后脑的伤口,嘴里还用方言念叨着:“你脑袋伤得不轻,别乱动啊。”
陆谨行皱眉看着她,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从她担忧的表情来看,应该是让他安心的意思。
“谢谢。”他低声说道,声音依然沙哑。
希娜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转身跑出屋子,显然是去叫人了。
没过多久,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进来,正是希娜的父亲巴特尔。
巴特尔上下打量着陆谨行,用方言问道:“你从哪里来?”
陆谨行又懵了。
合着这里的人都不会说普通话吗?
希娜低声走到巴特尔身边,低声道,“父亲,他不会说我们这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