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能承受得住,天羲长仪也能坚持很长时间,但林松涛不行。
不早早把记忆开关都打开,他也会跟着澄江如练他们一起完蛋。
聂莞没打算杀了朝暮的哥哥,所以只是不停加压给两个灵魂。
终于,在林松涛也要被压成一张纸那么薄的时候,伞上的画面变成了完整流畅的记忆。
聂莞立刻挥袖,整个夜宴图空间恢复原状,只有屋檐下的灯笼烛光闪烁了几下。
天羲长仪抬眼,血色的视野中,聂莞那张明灭不定的脸庞神秘而危险。
她正看着林松涛扁扁的灵魂。
“赶紧出去复活,然后回来,重新进来。”
林松涛不敢有所违抗,扁扁地说了一声:“好的。”扁扁地飘了出去,不一会儿,复活后重新走进来。
他一刻不敢耽搁,刚回来就问:“怎么样?记忆都掏出来了?”
天羲长仪点头,指了指伞面。
林松涛也抬头看向伞面,短短二十秒,却已经二十倍速播放完了从接触却欲流风到被同化的过程。
林松涛看完,沉默了许久。
对方真的没有用什么蛊惑人心的道具,完全靠着自己的口才、以及把高卢区那个主教的所作所为展示给两个人看。
是这两个人自己觉得对方的道路更好,自愿加入了对方的队伍。
对于这样的背叛,林松涛从未想过会发生,可却这样切切实实地发生了。
青花伞也久久回不过神,回过神来的第一句话则是:“不能怪他们,我只是没有自己和却欲流风接触而已,如果是我和他接触,我看着他在我对面讲话,看着他对我描述那些理想国,我也会动心。”
林松涛看了她一眼,却没有对这认真说起来有些违纪的话进行驳斥,只是说:“也许这个主教真的有人人平等的好心,也许他做的某些事情比我们更公正,但他选择这种渗透方式,就注定了他不是一个光明的人。”
他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但越往后说,声音就越发坚定。
聂莞既没有赞同也没有反对,而是对天羲长仪说:“这两个灵魂你们还要吗?”
语气有点像保洁阿姨对人说“这纸箱子你们还要吗”。
天羲长仪沉默了片刻,摇摇头:“如果我们不需要,你打算干什么?”
“你知道我想干什么的。”聂莞说。
天羲长仪打量着周围,昏黄的灯笼光线摇曳,把所有一切都照得忽明忽暗,和聂莞一样神秘而危险。
他最后看着林松涛和青花伞:“你们两个先出去。”
两人却不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