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一口浊气，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又阴着脸喊道。
“去！把秦川给我叫到办公室来！”
…………
保卫科，主任办公室。
秦川忐忑不安地站在办公室中央，连大气都不敢喘。
严主任坐在办公桌后面，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桌面，发出“笃笃笃”的声响。
像是在敲打着秦川脆弱的心脏。
“秦川啊。”
严主任终于开口了，声音阴恻恻的，
“你说，你跟周瑞祥，到底是个什么关系啊？”
“主任！我跟他关系一点都不好！”
秦川一听，赶紧辩解起来，声音都带着哭腔。
“我就是个技术员，他仗着自己是项目负责人，老是欺负我，胁迫我！”
“好多事都不是我自愿干的！我有人证的！”
“哦？”严主任挑了挑眉，“那你倒是说说，你都帮他干了些什么恶事啊？”
秦川吓得一哆嗦，连忙摇头。
“没……没干什么恶事！”
“就是……就是有时候他搞不定技术问题，让我帮忙擦屁股。”
“还有就是帮他写一些报告，数据都是他给我的，我就是个写字的！”
他极力地把自己撇清，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胁迫的、无辜的小白兔。
“主任，您要相信我！我对他也是恨之入骨啊！”
“这次我举报他，就是看不惯他的所作所为，也是为了给自己出一口恶气！”
秦川说得声情并茂，就差指天发誓了。
他本以为，自己这番“大义灭亲”的举报行为，怎么着也得算个功臣。
可没想到，严主任听完，脸上的表情非但没有缓和，反而更加阴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