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炖,多放大料多放盐,这么做出来的肉,在吃惯了精细食物的老人面前,属实是消受不了。
“怎么,孙尚书吃不下去?”
注意到了身边孙如游的异常,端着碗肥肉吃的正酣的毕自严放下手中的筷子,开口问道。
“牙都没几个了,也没多少活头了,还是让将士们多吃口肉,日后保家卫国可都指望着他们呢。”
皇帝拉拢军心,把新京营洗脑洗的都快成狂信徒的事儿,他们这些高官自是都听过的,那复述起来也是顺手而为。
“孙尚书是个好官儿啊。”
听到孙如游的话,心中再是怎么不觉得对方是这般人物,但毕自严嘴上还是夸赞了一句。
他今年才五十二,这般吃肉还能受得住。
而且在陕西时,那边的羊羹,或者说羊肉泡馍可没少吃,习惯了。
“陛下今日在朝堂上所说的,凡举告结社之人,依举告贪污之事,给与赏赐。”
咬一口被泡的软烂的窝头,孙如游用牙床试着咬了一下后,转头看向毕自严问道。
“这道诏令你打算什么时候发下去?”
“阳谋啊。”
闻言,毕自严没有回答孙如游的问题,而是感叹了一句。
“让那些个诗社被自己养的狗给咬死,陛下这手够狠。”
“我问你朝廷打算何时下诏令,没问你阳不阳谋。”
看到毕自严逃避问题,孙如游焦急的到。
“北京的诗社文社数量不多,但南直隶那边这类的存在,有成百家,都要此般处置?”
“不然呢?”
闻言,将一口羊肉咽了下去,又喝了一口汤,毕自严略显消瘦的脸上露出一抹嘲讽。
“宫里在南直隶接收产业受阻,驱逐朝廷官员,结社之人盈路而行,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在挑战朝廷的底线,此时若是不以雷霆之力惩处,那可就真的礼崩乐坏了。”
“仆从告主,赘婿弑岳,难不成不是礼崩乐坏?”
闻言,孙如游语气中略带嘲讽的问到。
“陛下的那道诏令下去,这天下不知又要多出多少诬告之人。”
“诬告不诬告,那是正廉署、刑部、大理寺的事。”
闻言,毕自严摇了摇头,反问道。
“伦理纲常不存,不过人心不古。”
“然国家法度不行,伦理纲常又有何人会遵。”
“伦理纲常,国家法度,孰大孰小,孙公应该能分的清。”
说着,毕自严将手中的碗筷放下,从台阶上站起来,看着孙如游严肃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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