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妩扼腕。
没有什么比敌人羊尾更让人放心的了,宁司寒一秒顺毛,对贺兰太一的语气都没那么冲了。
“也是可怜。”他同情道:“正如王上所言,喀什王,你还是先回去学学吧,也把身子……养一养。”
“要不今后真进了王上后宫,说出去,多不好听呀……”
嗯?
贺兰太一微微侧头,面上笑容如故,但笑不露齿已经说明,他的心情不太好。
爽度直线下降。
虽然没听到眼前那两人在嘀咕什么,但是光看着他俩头挨着头咬耳朵,他就已经很不爽了。
什么嘛,双人行果然不行,窑子都是骗人的,回去就一把火烧了。刚刚从窑子进修回来的贺兰太一,内心阴暗地想。
“二人同侍寝确实淫乱不堪。”他笑了笑,眼底的晦暗一闪而过:“所以,王上,今夜就委屈宁将军先回去,如何?”
说着,他抬起脚:
“宁将军想走着回去,还是飞着回去,还是抬着回去,本王都乐意送他一程。”
意思是,宁司寒再逼逼赖赖,他就把这屋顶踩塌,让宁司寒掉下去。
林妩:……千万不要!
她的屋顶!
“喀什王,万万不可!”她只能抛了宁司寒,又转头劝慰贺兰太一:“明月当空,露天屋顶,怎好行事呢?是该回去,该我们三个都回去,免得被人瞧见这屋顶正生事端,闹笑话了不是?”
她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力求贺兰太一把脚挪开。
可她还没说完,宁司寒又怒了。
该死的喀什人,凭什么让妩儿这般好言好语、费尽唇舌啊,羊癫疯他配吗?
宁司寒又开喷了。
林妩差点没背过气去,只得转头安慰宁司寒。可贺兰太一哪里是站着挨骂的主,也闹起来。
于是,林妩劝完左边劝右边,劝完右边劝左边,疯狂摆头像个摇头风扇,夹在两人中间苦不堪言,宛如羊狗主理人,抚慰了整个晚上。
直到日光熹微,赴京小分队该出发了。
满怀壮志的靖王和撸了一晚上的崔逖,各自精神饱满地立在宫门外,等来了三双黑眼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