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纠结,她会自己证明一切。”赵竞之敞开坐在椅子上,一只手随意地叩着桌子,薄唇微勾:“还真当大魏江山是一块发糕,谁来都能切走一块?”
“她能做到,那便是她有真本事,日后你们自会明白。”
“再者。”他的眼神又险恶起来:“光看在她身边转的那几人,便知她非池中之物。”
“姜斗植、崔逖、靖王,哪个不是惊世之才,皇帝费尽心思手段才笼络在座下,饶是如此,他们尚且不肯对皇帝完全尽忠,如今却能抛了一切,到这荒凉之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