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盐水的帕子来,将她的嘴巴捂上。自然,连满是伤口的脸也一块捂了。
萧姨娘痛得拼命挣扎,几乎要晕过去。
可偏偏,德隆还支起下巴,很感兴趣地,欣赏她痛苦的表情和血淋淋的脸。
仿佛,在赏玩小动物濒死挣扎的惨状。
而后,她蹙起眉头:
“贱人就是贱人。”
“脏兮兮的,一点大户人家的体面也无,没得辱没兰陵侯府。”
“简直污本公主的眼。”
她的面上,勾起一抹令人生寒的笑容:
“既是没规矩,那就好好罚一罚吧。”
萧姨娘还来不及细想,这笑容意味着什么。
那侍女便拿上一块红色的布来。
是浸了辣椒水的布!
这下,萧姨娘再也忍不住了,痛叫出声,泪水泉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