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你不想说的事情，我绝对不再窥探。”
当即就要以天道立誓。
不想凤萱竟然如此直白跟坦诚，林凡反应过来后拦住了她：“我理解神女的难处，试探肯定不是你个人的意思。”
凤萱苦涩道：“你明白就好。但以后不会了，我会遵从自己的本心跟你相处。”
“神女无需如此。”
听林凡还是叫自己神女，凤萱暗叹一声。
知道一次试探已经让林凡对她产生了隔阂，接下来需要很长时间去修复了。
不过她也不着急。
话锋一转：“九阳皇帝找你是？”
林凡没有隐瞒，把阳九苍找自己的原因都告诉了凤萱，也把之前还在邀月城时就已经被阳九苍盯上的事情大概说了下。
听后，凤萱道：“这九阳皇帝为了拉拢你，还真是舍得下血本。竟然连自己的皇后，都能舍弃。”
“不过越是这样，他杀你的心会更强烈。”
“虽然你没有帮助九霄王，可在他而言，只要你跟九霄王交好，那就是隐患。”
“他绝对不允许有天宝阁重视的你，成为他的隐患！”
要化解这个隐患，那就只有拉拢林凡和杀了林凡。
目前拉拢已经不可能，那接下来阳九苍必定会想尽办法杀了林凡。
林凡自然也知道这点。
“那神女有什么办法可以以绝后患吗？毕竟明枪易挡暗箭难防！”
凤萱眼底闪过冷光：“杀了阳九苍，给九阳王朝换一个皇帝。或者就如他所担忧一般，支持阳九霄顶替他！”
闻言，林凡面露思索。
凤萱道：“但我接下来都会跟着你，我觉得你没必要担心这个问题。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
知道凤萱是真心的。
但林凡也有自己的考虑：“始终依靠他人，终究不是王道。”
拱手道：“今天多谢了，我先重启聚灵阵。”
“接下来就劳烦神女和慕枫前辈了，不要让任何人靠近。”
刻意的生疏让凤萱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但还是忍住了情绪流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