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心头更加无奈了。
意思，我要是不给你一点回应，那我就是没有良心的人咯？
但人家这次也的确是帮了他。
林凡心累，也只能尴尬回应：“这次谢了，以后我会找机会答谢的。”
不想，卢雅蹦出了一句：“我们小姐帮你可不是为了你三瓜两枣的答谢，她是要你这个人。除此之外，你任何的答谢都是敷衍！”
赵飞雁故意喊道：“小雅，闭嘴！”
林凡顿感生无可恋的看向车窗外。
难怪老人常说，最烦人的就是人情啊！
湄河大酒店顶层的露台餐包中，正对湄河。
“你怎么来了？”
只能任由赵飞雁安排的林凡趁着卢雅不在，找了一个话题。
赵飞雁眼神幽怨的盯着林凡：“你说呢？”
明摆着不就是来接你的吗？
你怎么还能问出那么愚蠢的话？
林凡尴尬的挠挠头：“哦。”
“哦？”
赵飞雁蹙眉，很不爽林凡那么简单敷衍的回应。
我帮了你，还知道你今天回来就赶过来迎接。
你就这样回应我？
而且你怎么扭扭捏捏的了？
林凡苦笑：“赵小姐，我……”
“以后叫我飞雁！”
不等林凡把话说出来，赵飞雁就霸道的打断了他。
而且再次不等林凡回应就先说话：“或者说，亲密一点称呼我，你感觉我不配？”
“不会，绝对不会。”
赵飞雁点点头：“行，那以后就叫我飞雁，不准再叫我赵小姐！”
林凡一阵无语。
你这女人，要这样步步紧逼，不给我机会吗？
不行，绝对不能让这个女人牵着鼻子走。
所以林凡很快调整好了心态，开口：“赵小姐，我知道你的心意，只是你觉得用人情换来的感情，有意义吗？”
赵飞雁紧盯着林凡。
直到把林凡看得有点心里发毛之时才开口：“用人情换来的感情的确一点意义都没有，我赵飞雁也不要这种感情。”
听到这样的回答，林凡心头放松了不少。
但下一刻，赵飞雁继续说话：“可你林凡根本不给我培养感情的机会，那我就只能是用这样的方式为我自己争取。”
“不然连靠近你的机会都没有，我怎么跟你有感情？”
“还是说，我帮了你那么多，你还要如曾经一般对我冷漠以待？”
林凡张嘴，却最终化作了一声叹息：“何苦？”
赵飞雁叉了一块牛排送入嘴中。
咀嚼咽下后回道：“如果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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