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用哭丧的手段攻击我们!”远山脸色一沉,立刻做出了判断。
哭丧,这门传统手艺,可不仅仅是哭给活人看的。
在灵异圈子里,这也是一种能影响人心神的攻击手段。
看来,这次来的,还真不是一般的角色。
远娆听了,小脸一板,双手叉腰,像个小大人似的,目光在面前的鬼员工身上一一扫过。
“上!”
她言简意赅,下达了命令。
一声令下,鬼员工们没有丝毫迟疑,鱼贯而出,冲进了浓雾之中。
远娆、裘太太和远溪,则选择留守楼内,以防不测。
远山和老褚站在原地,面面相觑。这感觉……就像村里械斗,自家这边的打手冲出去了,自己却只能在旁边看着。
浓雾中,一个身影踉踉跄跄地走着,他穿着一身破旧的麻衣,手里拄着一根哭丧棒,上面缠绕着白色的布条。
他一边走,一边哭,那哭声,一声高,一声低,抑扬顿挫,极富节奏感。
“老天爷啊……你为什么这么不开眼啊……让我这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哭丧人哭得那叫一个投入,眼泪鼻涕一大把,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家里死了人呢。
随着他的啜泣声,他手中的哭丧棒上,隐隐约约浮现出一些扭曲的面孔,那些面孔,痛苦、狰狞、怨恨……
除了他之外,浓雾中,还有一些其他的动静,悉悉索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动。
那些通灵者和超能力大师,他们也都被哭丧人的动静吸引了过来,躲在暗处,伺机而动。
哭丧人哭了一阵,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他隐约听到,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