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真正的老祖宗吵醒了。”林封擦了擦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老板,又是谁?”马大富刚吃撑了,正躺在甲板上哼哼,一听这话,吓得差点把刚吃进去的神肉吐出来。
“一个很有趣的家伙。”
林封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油渍。
“吃饱喝足,该办正事了。”
“下一站,‘归墟尽头’。有人请我们喝茶。”
大锅再次启动,载着满船的香气和一群无法无天的强盗,向着那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黑暗禁区驶去。
而在那黑暗的尽头,一座古老的石碑缓缓浮现。石碑上没有名字,只刻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前方施工,诸神绕行。”
林封看着那行字,笑了。
“施工?巧了,我就是来拆迁的。”
老龟停了。
巨大的惯性推着锅里的汤汁激荡出一波百米高的紫金浪潮,狠狠拍在锅壁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马大富刚想把一块剔好的魔蛤肉塞进嘴里,手一抖,肉掉到了甲板上,心疼得他差点当场给肉做人工呼吸。
“怎么个事?”林封合上那本《母猪产后护理》,抬眼看向前方。
视线尽头,虚空被截断了。
那不是比喻。是真正的“截断”。
一道灰白色的、看不出材质的高墙横亘在归墟之中,上抵无尽高空,下探深渊之底。墙面上流转着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每一个符文都代表着一种至高规则的封锁。而在正中间,那个写着“前方施工,诸神绕行”的石碑,正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秩序气息。
这种秩序感,出现在混乱的归墟里,就像在公共厕所里摆了一桌米其林法餐,格格不入。
“这是‘界壁’。”挂在龟脖子上的垂钓者声音有点发颤,把自己缩进了龟壳的阴影里,“只有‘那个地方’的人才会这种手艺。他们把归墟当成废料场,把不需要的世界和垃圾都扔进来,然后砌墙封死。这墙……硬得很,当年有个初入永恒境的愣头青想硬闯,头刚碰上去,人就没了,真的没了,连灰都没剩下。”
“那个地方?”林封嚼着这两个字,眼神玩味。
“天外神庭。”垂钓者吐出这四个字的时候,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或者是更上面的……反正不是咱们惹得起的。老板,听句劝,咱们绕路吧。这墙有反伤机制,动不得。”
林封没理他,而是站起身,走到了龟背的最前端。
他伸手敲了敲面前那堵看不见尽头的墙。
咚、咚。
声音很脆,像是在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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