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突然,师爷神情紧了紧,他想到了李天禄的夫人。
他与李天禄之间,从来都是单线联系。
唯一有可能知道点情况的,就是李天禄的枕边人了!
不行,他得想办法,这李夫人绝不能被抓。
师爷的视线开始在衙役们之间徘徊,琢磨着这事找谁能办成。
公堂上,众人心思各异。
在一声‘退堂’过后,百姓散去,陆青青几人也回了县衙。
他们还需要在此地再待上几日,等案件结束,才能离开。
傍晚时分,乔明达回到县衙后的宅子时,就见到自家夫人有些忐忑不安地迎上来。
“夫君,今日之事如何了?”
乔明达有些惊讶,自家这夫人向来不关心县衙的事,这会怎么问起来了。
忽然,他想到上个月夫人办的那场宴席里,宴请了不少宜宁县的官员夫人和乡绅富户。
“夫人,你与那虎威打行李天禄的夫人,可有牵扯?”
乔夫人没想到,他一下子就点到了自己最害怕的点,忙解释道:
“我,我就是约她来吃了几顿饭。
至于你们县衙的事,我可是一点都没往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