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尽量帮着些。
贱丫和停妹在屋门口哭了好一会,白杏儿都逼着自己冷着心肠,没去开门。
贱丫看着那一直哭不开的屋子,心灰意冷的拉着停妹离开了。
东屋里,树林娘偷着看了许久,见那门最后也没开开,啐道:
“这婆娘真会装,平日里对那两个臭丫头一副心疼得不行的样子。
真到了关键时候,怕是哭死也不会管她们!
这两个没用的贱丫头,真是白把她们养这么大了!”
杨树林也扒在门口,见到白杏儿一直不开门,又坐回炕上,叹口气道:
“娘,你就别说这些没用的了!
这白杏儿,看来是铁了心要和离了!
她要是走了,咱们家怕是又要回到吃糠咽菜的日子了!”
杨树宝听到后,‘噗通’一下歪倒在炕上,一边打滚一边哭道:
“娘!我不要再吃糠菜团子!
我要吃白面饼子、吃肉!
娘,我不依!呜呜呜呜!”
树林娘看着小儿子这样,心疼地上前抱起还在挣扎的小儿子,渐渐拿定了主意。
她侧过身,朝杨树林低声道:
“这婆娘进了咱们家,她带来的那些东西,就不能再让它们出了咱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