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爹娘孩子们也活不下去。
咱们一家子活就一块活,死就一块死!”
崔石头摇头,“我还得在这处守着,你们先挪地方,记得戴严实面罩!”
崔石头的大儿子上前,扶住他娘的胳膊,带着人往回走。
整个营地的人,看到这一幕都面露哀色。
他们快速收拾家当,拖家带口退到最后头,离石墙外的尸体远远的。
人群里,狗剩反应过来,嗷的一声往前跑去。
“爹,爹啊!”
只是,没等跑几步,就被家里人拽了回去。
狗剩不死心的继续喊着,希望他爹能给他回应一声。
但外头连咳嗽声都没了,又哪儿会有人给他回应!
营地里,只剩狗剩满是悔恨的声音。
陆青青所在的营地内。
值守的士兵听到动静,捂着面罩爬梯子上墙头看情况。
正好跟那些搬着行李过来的人对上。
一番询问过后,知道外头那些围过来的病人都死了,顿时吓了一跳。
这次的鼠疫发病太快了!
比他们之前经历的那次鼠疫还快!
他当即下了梯子,跑去跟白松汇报情况。
白松知道后,只觉脑袋嗡得一下。
该来的,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