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庄大夫,我一直与栓子住在一块。
你有什么想知道的,我都跟你说。
你可一定得救救栓子啊,他才十七岁啊!”
庄老头应下。
“你放心,我会尽全力救他。
草药我已经熬上了,等熬好了,第一个给他喝。
现在我来问你,栓子身上怎么这么多肿包?
之前营地里不是统一分配过艾草了吗?”
那护卫闻言,叹口气。
“我们帐篷那儿,每日都会点上。
之前石大人也都跟我们说过,大伙平日里也都很注意。
见到蚊子,都顺手打死。
昨儿栓子出来上茅房,嫌麻烦没带艾草。
回来就跟我抱怨,说被蚊子咬了一身包!
我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导致的。
对了,我们昨儿还在石墙那儿值勤来着。
会不会是在那儿被传染了!”
庄老头听他这么说,又检查了下栓子后腰处,果然那处的蚊子包更多。
说话的功夫,已经有人将棚子搬了过来,又在周遭点上艾草。
庄老头拿澡豆洗干净手后,又嘱咐密切接触过栓子的几人,洗漱干净。
而后,众人退到后方另一个棚子底下。
庄老头看向陆青青。
“青丫头,你跟我说说你们之前经历过的瘟疫,都是什么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