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管事吗?
我们是白松队伍的人,之前有点事耽误了,没能进城!
我们愿意出进城费,求你们带我们进城吧!”
那些护卫们见到人冲过来时,下意识抽刀上前。
还不等动手,就被马车里的人喊住。
“住手!”
等人探出头来时,透过马车上昏暗的灯笼光线,孙二河也看清了那人长相。
正是周管事!
孙二河激动地声音发颤。
“周管事,我是孙二河啊!
是白松队伍里的人,我爹是孙老海。”
周管事听到孙老海的名字,反应过来。
“你就是孙老海的儿子?
白松跟我说过你们,说要是看见你们,把你们带进城。
我这好些日子没出来,还以为你们不在这儿了。
没想到,你们还在这儿等着。”
孙二河听他这么说,更激动了。
“是我们,就是我们一家!
我们一直在等您!”
这时候,孙老海和孙大海也跑过来了。
看到马车上坐着的是周管事,激动地手脚都有些抖。
一番沟通过后,周管事收了孙老海交过来的定金,把营地扎在了孙老海家营地不远处。
紧接着,又派护卫去旁边的那几处棚子边询问。
问过一圈后,带回了两户人家。
这两户人家,也都驻扎在周管事营地周围。
每户人家之间,最少间隔五米以上。
他们淋着冰冷的雨水,重新搭棚子定下。
但所有人都沉浸在能进城的喜悦中,丝毫没被雨水影响心情。
此时,孙老海一家也重新回了棚子。
刚才跑出来的太急,父子三人都没穿蓑衣。
跑出去那一趟,身上衣服自然都被淋湿了。
因着明晚就能进城了,孙老海也没再像以往那般节省。
他把炉子搬出来,在棚子角落点上火,上头又放上水壶。
一家子围在火炉边烤了好一会。
等水烧热了,都端着碗在喝热水。
直到炉子里的那些柴火全部燃尽,他们也没舍得离开。
孙大海用几根棍子,简单绑了个架子。
而后,一家子脱了最外头湿了的棉衣,放在架子上。
用炉子里的余温,去烘一烘衣服。
这夜,是孙老海一家这么久以来,睡得最好的一次。
第二日天亮时,一家人爬起来,从炉子旁的架子上取了棉衣下来。
这棉衣虽还没完全干透,但好歹不像前些日子那么湿。
昨儿,大海媳妇把孙小宝的棉衣也脱下来烤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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